第(2/3)页 “柳相羽!”沈韫离淡淡说着,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柳纤楚。 柳相羽?那不是镇国公的义子吗?据说是当年镇国公战场上出生入死的战友之子,后来,战友死了,镇国公花了好大力气从民间找到了战友之子,便是这个柳相羽。 不过这个柳相羽自小性格狡猾,总是喜欢捉弄嘲笑原主,原主对他自然也没什么好印象。 再后来,柳相羽年纪稍大一些,便跟着镇国公出去打仗了。 若不是沈韫离提到这个人,柳纤楚差点记不起这个人。 “你没事干嘛偷柳相羽的画?还当个宝贝似的藏在最高处,我还以为是什么名家之作呢!”柳纤楚说完,怔了一下,忽然想到了什么。 不对啊,这柳相羽好端端地干嘛画她? 这个沈韫离不会以为原主和柳相羽有什么私情吧? “你这么看着我干嘛?那就算是真的是他画了我,那也是他有问题,我可什么都不知情!”柳纤楚急忙解释道。 “你知不知道黑令代表什么?”沈韫离手指轻轻点了点一旁的桌案,眼底藏着几分促狭。 “不知道!也没兴趣!你赶紧把和离书给我,以后你的这些破事儿就再也跟我没关系了!”柳纤楚一脸正色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