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每人一根手指,写一封血书。" "写什么你们都知道,效忠陛下,封家四子,从今往后,誓死效忠大唐天子,不反、不叛、不二心。" "墙头草,老夫一人就够了,封家才不是墙头草。" "至少从你们这一代开始,就不是了。" 四个儿子面面相觑。 封言道第一个反应过来。 咬了咬牙,接过小刀,在左手食指上划了一道口子。 血珠渗了出来。 拿起封德彝从怀里抽出来的白绢,蘸着血,一笔一画地写了下去。 "臣封言道,誓效忠大唐天子,绝无二心。若违此誓,天诛地灭。" 写完,按了一个血指印。 其他三人也有样学样,四封血书,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御案上。 殷红的字迹还没干,在灯火下泛着一种触目惊心的光泽。 两仪殿里安静得可怕。 李世民看着四封血书。 看着那沓家产文书。 看着跪在殿上的封家五口人。 抬起头,直直地看着封德彝。 "封相。"声音忽然变了,李世民声音有些颤抖:"你这是在……交代后事?" 两仪殿里再次安静了。 封德彝沉默了好几秒。 然后笑了。 跟在大安宫打麻将时一模一样的笑。 眯着眼,弯着嘴角,看起来什么都没放在心上。 "陛下明察。" 封德彝的声音很轻。 "臣怕是时日不多了。" 殿上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。 封言道猛地抬起头:"爹!" "别打断。"封德彝头也没回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 "陛下,臣的身体,其实从去年入秋就不对了。" "胸口闷,喘不上气,偶尔咳血——" "咳血?!"李世民脱口而出。 "前些日子在大安宫体检,张奉御说臣的心脉滞涩。其实那是说轻了。" 封德彝的语气始终平静。 "老臣自己是知道的。" "老臣年轻时跟着杨素打天下,受过几次内伤,一直没好利索,这些年在朝堂上又劳心劳力,伤上加伤,亏空得厉害。" "去年入秋之后,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了。" "在大安宫那些日子……" 封德彝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