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8章 吓人的进度!-《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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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诗韵捧着刚温好的酒,给几位老前辈斟上:

    “我上午还在担心,怕他勾线时撑不住,毕竟熟绢太娇贵,笔锋稍重就透墨。可你们猜怎么着?

    他那支鼠须笔像长了眼睛,墨色浓淡全在掌控里,最细的地方能透过光看纹路,却偏偏不透绢!”

    赵灵珊凑过来,手里举着手机,屏幕上是她拍的勾线特写:

    “你们看这里!第三米处的栈道转角,他特意让笔锋侧了半分,墨线边缘带了点飞白,像被山风吹毛了边,这细节,比古画拓本还讲究!”

    周明轩年纪最小,插不上话,就捧着一碟刚出炉的桂花糕给大家分,嘴里念叨着:

    “唐言哥哥下午擦汗时,我瞅见他手腕上有道红痕,应该是被笔杆磨的。

    可他拿起笔来,手还是稳得像装了秤砣。”

    这话让客厅瞬间安静了些。周松年叹了口气:

    “成名哪有容易的?咱们只看到他笔锋稳,没瞧见他背后遭的罪。

    我年轻时为了练悬肘,胳膊上绑着沙袋站了三年,吃饭时筷子都拿不稳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他这进度也太吓人了。”

    柳清砚师太轻轻蹙眉,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:

    “今天勾线完成,这画就算有了骨架,可明天要上色了。

    矿物颜料那关,才是真的险。石青、石绿调不好,要么发灰,要么掉粉,多少好画都毁在这一步。”

    秦苍梧立刻接话:

    “可不是嘛!我那幅《岭南秋意图》,就因为石绿调胶时多放了半勺矾水,现在每年都要掉点色。

    唐言要在七天里完成罩染,每层颜料干燥时间都不够,万一........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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